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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ebee 2008-6-16 02:57 PM

灵异村(1)

这个故事是转载自中国一个网站, 由数个中国人写的鬼故事, 我觉得写的非常好!!! 在这里特别推荐大家!!! 有点卫士理的风格哦!!!


[b][font=宋体][size=10.5pt]灵异村[/size][/font][/b][font=Times New Roman][b][font=ˎ̥][size=10.5pt](1)[/size][/font][/b][b][size=10.5pt][/size][/b][/font]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宋体][size=10.5pt]序[/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民国初,北京,一个飘着细雨的寒夜。[/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在公路上,三列盖着斗篷,遮得严严实实的货车风驰电掣地行驶着。在货车的每个驾驶室里,除了司机外,还坐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货车的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一辆黑色小轿车。[/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在第一辆货车上,也许是夜太深的缘故,驾驶室的一个士兵有点昏昏欲睡。旁边的见状,挥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小心点!![/size][/font][font=ˎ̥][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哦[/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被打的士兵叫做韩云龙,他立即醒了,脸上火辣辣的,却不敢回手,只是瞪了一眼在车窗上映出的同伴的脸。[/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不久以后,车队来到了北京火车站。在这里,还列有一队士兵神情紧张的等待着。领头的一名军官不停的看着手表,直到看见车队平安到来,才稍稍安了下心。[/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等后面的黑色的小轿车停下后,看手表的军官立即跑到车前,[/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啪[/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的一声立正,黑色军靴碰撞的声音,在午夜里特别响亮。然后他打开了车门,一名挂着上将军衔的人,低着头从黑色小轿车上步下。在他国字型的脸上,挂着风霜和数十年戎马生涯的坚韧。上将下车后,又转身把车上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迎了下来。[/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那位老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样子。他头上还剃着半头,只是在脑后已经剪断了辫子。他对上将微微一笑,然后拱手道,[/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有劳冯将军了。[/size][/font][font=ˎ̥][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那位被称做冯将军的人也不客气,只是一摆手,然后正色说,[/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快搬上火车吧。这东西最好不要存在。[/size][/font][font=ˎ̥][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老者欠身一笑,[/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是,是。[/size][/font][font=ˎ̥][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随后,军官一声令下,押运的和车站等候的士兵们立即火速的将车上的货物卸下,准备运装上火车。[/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先前被打的韩云龙还是有点不服气,这次的押运极其机密,每个士兵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后才确定。他们统统被告知,不准探听此次押运的任何内容,事后必须保密,否则格杀勿论![/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但是韩云龙想,老子可不是什么小兵。他觉得这批秘密从故宫运出的东西,多半和皇室的财宝有关系。他的朋友有参与过东陵盗墓的,那次所有的士兵,包括新兵都是大发特发了一回。今天,他怎么着也得捞点油水,才对得起刀口舔血的这几年,以及车上挨的那巴掌。[/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韩云龙作为第一组,和一个同僚一起把一个巨大的木箱子缓缓的搬上了火车货厢。韩云龙发现,在木头箱子的一侧刻着一个龙形的标记,他心里更是一喜,看来这必定是故宫的皇室宝物了。在路上,他稍不留神踩滑了一脚,军官立即跑上去,踹了他屁股一脚,[/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狗日的,动作利索点![/size][/font][font=ˎ̥][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是是[/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韩云龙满脸老实的答道,但是心里却说,这一脚今天说什么也要补偿回来。与他一起搬运的人对他诡异的一笑。那家伙也早被韩云龙说服,准备今天晚上找机会捞上一票。车站里,他们也已经买好了人,穿戴着军服假装戒严隔离,实质正在铁轨附近准备接应。[/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木箱子被他们搬上火车闷罐厢后,韩云龙对同伙做了个手势,于是同伙说,[/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你就先呆车上,好给下面的挪挪。[/size][/font][font=ˎ̥][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好![/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跟在后面搬进来的一组士兵也不搭理,他们还把堆放的大木箱子放下,正好还遮住了韩云龙的身影。[/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然后,他的同僚便下了车。正在此时,忽然车站附近发出了一声枪响。所有人顿时紧张起来。冯将军却镇定的指令两个士兵快去看看。原本监督搬运的军官却分了心,走出几步,准备探察下,发出枪声的地方究竟出了什么事情。[/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这个枪声正是韩云龙负责接应的同伙故意施放的。于是,韩云龙趁机在车厢最里面找了个死角蹲下,拿出上身上早已准备好的夹钳,三下五除二的把箱板拆下一块。[/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此时,韩云龙的同伙们充满了期待,等待着这家伙赶紧完事,然后他们就可以乔装改扮,跑到天津卫避下风头,然后再销赃,哥几个这下就再也不用做什么丘八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少顷,车站里面恢复了平静。前去检查的士兵回来报告说没有发生什么异样,可能是谁的枪走火。军官哼了一声,[/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给老子小心点![/size][/font][font=ˎ̥][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又这样平静的过了一会。韩云龙的同僚搬着另外的木箱子正要上车。他暗想今天这计划还有点管用,一点都没有被人察觉到不妥。他边走边想起韩云龙会在里面找出什么样的珍宝。[/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忽然,车站所有的人听见了一声凌厉的惨叫![/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声音是从闷罐车厢里发出的。然后就看见韩云龙惊慌失措的跑到了车厢门口,满脸极度扭曲变形。韩云龙的同僚大惊,但是又不敢造次。[/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混蛋![/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即使刚才很镇静的冯将军也有点失态地大骂起来。他朝军官点了点头。[/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那个军官不敢怠慢,连忙掏出手枪,对准韩云龙扣动了扳机。他的脑袋应声地被打开了花,顿时断了气。[/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戴眼镜的老者不停的摇头叹气,[/size][/font][font=ˎ̥][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哎[/size][/font][font=ˎ̥][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  此后,在军官的严密监视下,没有人再敢把木箱子搬到最里面那里。众人匆匆把东西搬完后,那列火车长啸一声,喷着浓浓的白雾,驶向了深不见底的黑夜。[/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ˎ̥][size=10.5pt]1968[/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年.重庆缙云山。[/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在一座山村里,响彻着喧嚣的革命战歌。一大群身着已经泛白的老旧绿军装的人呼喊着冲入了一座院子,他们的年纪约莫在[/size][/font][font=ˎ̥][size=10.5pt]25—40[/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岁的样子,并且个个昂头挺胸,神情庄重肃穆。这座院子不大,修筑着几栋小洋楼,周围用高高的铁栅栏围绕着。[/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size]

beebee 2008-6-16 02:57 PM

  带头的人留着马桶盖似的小平头,看上去大约四十来岁。他一进入院子,便吩咐着手下人冲进了小洋楼里,“把这些牛鬼蛇神给我逮出来!”。

  不一会,他们连推带揉的押出了十来个中年男女,推到了院子中央,然后命令他们排成一排。“站好,站好!不许抬头!”他们呵斥着这些面带无辜的中年人。带头的人朝他们轻蔑一笑,然后面作意气风发的样子,“我代表红旗公社革命委员会先进大队支会,向你们正式宣布,这座院子从今天开始收归为革命委员会财产,并作为先进大队支会会部!限你们在今天以内全部搬出去。明天,”他转身向冲进来的这群革命群众,“我们将正式进驻!”

  “哇……”众人齐声欢呼起来,“胜利啦!”。

  “啊!”站成一列的中年人们大为诧异。其中一个站出来说,“我叫许慕先,革命同志们……”

  “谁跟你是同志,站好!”旁边一个甩着军用皮带的人恶狠狠的说。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想说,这里不适合做革委会会部的。而且我们一直住这里,这下让我们去哪里啊……”

  带头的人趾高气扬的吼了起来,“胡说什么!!你们这群好吃懒做的家伙,胆敢违抗命令吗?我们革命委员会已经在大队西边给你们安排好了新的住处。从明天开始,你们加入大队劳动,重新做人!”

  带头的这个人叫做吴闯,正担任着所谓的先进大队革命委员会主任一角,目前也是公社里的红人。他早就看中了这处小洋楼的房子,一直想据为己有。这阵子他一直在观察这里,寻思着找个什么方式,名正言顺的收归过来呢。看今天这情形,不仅自己可以顺顺当当的住进来,连自己的威望又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于是他愈加得意起来,“好啦!反动老东西们,赶快收拾好,滚出去吧!在这之前,你们所有的四旧都由大队革命委员会查抄一遍!”这下,人群里又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众人争先恐后的跑了进去,看中稍为起眼的东西就抢,场面一片混乱。

  站成一列的那几个中年人面面相觑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阵苦笑。他们紧张的看着这群疯狂的人抢夺着那些诸如床垫、衣被以及桌子板凳类的东西,似乎害怕被发现了什么。

  不过最后,看着这群人满意的离去,他们又稍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的夜里。

  吴闯心满意足的终于搬了进来。和手下们在洋楼里喝完酒后,吴闯以“时间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明天好继续革命”的借口赶走了众人。然后他带着一副胜利者的表情,洋洋得意的在院子里和每栋洋楼间巡视着。

  “哼,这群好吃懒做的家伙,还真他妈的会享受。”他平时只有机会在外面看着这院子,今天走到了里面才彻底的觉得住在里面确实舒服。“哈哈……”他越想越高兴,慢慢的又想到了过几天把那个和自己暗中相好的周寡妇也接过来。白天在办公室干革命,晚上他还可以在卧室里继续“干革命”。

  吴闯慢慢的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同时又开始懊悔,不该让村民们自己跑去查收物品,不然这些东西又可以都归他了。到时候再以革委会的名义,拿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出来搪塞下众人的口就成了。

  他边想边走进了其中一栋小洋楼里。他望着四处空壁的这里,心里愈发不满。“他们的,斗什么觉悟啊,都是些打着革命的名义打秋风的土贼!”吴闯突然心有不甘。他 在洋楼里到处走走,翻翻,看的特别仔细,期望在里面找到些剩余价值。他知道有钱人真正的财富,多是隐藏的很深的。

  所以他怀着侥幸的心理在每个角落仔细的查探,甚至在地板、墙壁上不停的敲打着。

  不久,他走到了一个连墙而生的书柜旁边。那个书柜子早已经空空荡荡了。他嘿嘿冷笑一声,“连书都抢,看来这些家伙连生火的东西都有了。”但是很快,墙壁上一个清脆的空空的声音让他更兴奋起来。原来这墙壁的一部分是中空的!

  吴闯在墙壁上不停的敲打着,寻找着这段空壁的范围,然后一直延伸到了书柜。他暗笑一声,说不定这个书柜就是个开启的门呢。他拽住书柜的两边使劲一拉。但是那个书柜却纹丝不动。接着不论他怎么用尽力气去拉都没用。这让吴闯懊恼起来,难道不是入口开关?

  或者这个有锁?那可就麻烦了。

  正在此时,有几个影子正悄悄的进入了这个院子。

  吴闯俯下身子,在书柜的侧面寻找着可能存在的锁。但是当他的身体靠上书柜后,忽然这个书柜出现一丝轻微的移动。难道?!吴闯心里一动,他按着书柜侧面,使劲往前一推,书柜顺势被推开了。墙上露出一个门洞。吴闯借着房间的光再看看里面,竟然是一个向下而行的台阶。这里居然有个秘密的地下室!他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看见下面还有一个很大的空间,似乎这几栋洋房和院子的下面都是这个地下室。在里面还有很多黑乎乎的一团又一团的东西。

  他划了一跟根火柴,看清楚一些黑家伙原来是一些大木头箱子。其中一个的侧面还刻着一个龙形的标记。吴闯心想这下可真的找到宝了。火柴熄了后,他又点燃了一支,满怀欣喜地连忙走过去,准备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财宝。

  这个时候,那几个刚进入院子的影子加快了速度,直奔那栋吴闯进入的小洋楼而去。但在影子刚进门后,忽然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喊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在空旷的夜晚,这声音传的很远很远,似乎整个村子都听见了。

beebee 2008-6-16 02:58 PM

  三十七年后……

  1.

  姚江接到个报社下发的新任务,前去采访一位台湾地产商。此人名叫许传叙,旗下拥有一家叫做合田地产的企业集团,在东南亚地区赫赫有名。他也是近年政府去沿海地区招商引资后,新到重庆投资房地产开发的商人。

  姚江有点不满意主编的安排,心说这骚老头子最近是打麻将打晕了头吧。他在主编室发起了牢骚,“我又不是房地产记者,干嘛报道这家伙啊?”

  “哎呀小姚啊,房地产那面的记者挤破了头想报道我还不让呢。谁不知道你是我们这里的骨干啊。他们,都他妈的太市侩了。还是你行。”

  可是等姚江满心欢喜的出来后,从房地产部那里得知的消息却好像不是这样。据他们说这位许传叙先生为人十分低调,从来不接受个人采访,也不喜欢媒体对他的集团进行太多宣传。不过,他们集团在重庆公司的内部透露,许传叙极爱文化,喜欢结交文化人士,并且也投资出版了不少诸如历史考古等类的文化书籍。所以他们一合计,便准备从侧面打开局面,找个文化记者做突破口,然后顺带着再由地产部的后势跟进,强势游说,到那时候……广告费、红包便是大大的了,那时姚江便就功成身退了。

  “格老子的!这些鸟人。”姚江边出报社边骂。

  根据内部消息透露,许传叙先生此时正在投资开发地的现场那里。他们集团在重庆设立的分公司也就位于现场,距离主城区有点距离,平时行事十分低调,即使一些资深地产记者都不一定有他们地址。

  姚江想想,文化,文化,奶奶的还真能唬人。他给许传叙打了个电话过去,“许先生吗?您好,我是青年报社的记者姚江。”

  “哦,记者啊?对不起,我一般不接受记者采访。”许传叙语气很客气,但是也柔中带钢,一来就婉拒了采访事宜。

  还好姚江早有预料,“您误会了。我听说您很热心投资发行一些文化学术书籍。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些很有水平的学者的书稿,正想寻求出版商呢。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哦?哪方面的呢?”许传叙似乎有了点兴趣。

  姚江瞎想了下,随口而来的说,“我有个朋友正在撰写民国初年的社会史类的稿子,基本已经成型了。但是学术性太强,很难被一些出版商看好呢。另外,他还有一些关于重庆抗战期间的东西。”他想,在台湾人的历史里,多半会对重庆这个曾经的“陪都”感点兴趣。

  “真的?”许传叙突然问道。

  嘿嘿,有戏,姚江暗暗得意,他继续往下编,“哦,我没细读,大约是一些很难得找到的资料分析,包括一些政府机密啊,学术机构分布啊什么的都是非常有震撼性的……”

  “这样吧,”许传叙忽然打断了他的讲话,“你安排个时间,我们见面聊下。很想认识下你这个朋友。”

  “那就今天吧。”

  “可是我在公司有点事情呢。”

  “没有关系,我们来你那里就是了。”

  2.

  要找这样个人,对姚江来说倒是不难。他还真有个搞社会学术性研究的作者朋友。这天他把这个朋友一同叫上,嘱咐了几句该怎么说后就乘车去了。经过了大约两个小时,地点在缙云山上。

  许传叙很客气,在私人接待室里亲自为他们各沏了杯绿茶。不过谈了半天后,那个朋友的想法却并不令许传叙感兴趣。姚江明显的看见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只是碍于情面,才没有赶他们走。

姚江赶紧打个圆场,把今天正儿八经想做的事情当作闲聊一样提了出来,“许先生,我听说您买了缙云山这里一块地进行开发。而且您拆迁了地上很多老建筑和村民的房子,赔偿的钱还挺公道。另外,您还保留了这里的一处敬老院呢。所以您在这里的口碑很不错呢,很少有拆迁不闹矛盾的。”

beebee 2008-6-16 02:58 PM

  “呵呵哪里哪里。虽然我是个商人,但是起码还懂得什么叫公平。居者有其屋啊,人有套住得舒心的房子可不容易。”

  “特别是敬老院的事情,您甚至都不愿意拆掉。宁愿把它保留下来。这可是很大的功德。”

  “应该的,人都有老的时候。不说这个了。还是谈谈别的吧。因为我并不想图名。好事情是做的,不是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姚江觉得很奇怪,许传叙居然低调得不想利用这个机会趁机宣扬下自己。

  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双方看看再没有什么可谈的,姚江也只好起身告辞了。不过他的朋友倒是有点悻悻然,还想再聊聊。

  操!姚江心想,拉你来本来就是做个幌子,你还真当自己是主角了。他苦恼的很,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采访任务却一点没有完成。看样子他得再找个更猛的作家才能吊许传叙的胃口。

  他们出去后,姚江忽然想看看许传叙他们集团购置的那块土地情况。他想干脆胡乱的写下这个家伙既妥善满足了拆迁户的需要,又保留敬老院的善举就是了,然后上篇稿子让许传叙公司里的内线满足下,再让地产部的记者去跟进下面的人,他就算功德圆满了。

  许传叙开发的地就在公司附近,几分钟就到了。于是,他打发了那个朋友,准备独自去转转,顺便再了解下拆迁户的看法。

  很快的,他顺利的就找到了当地的居民。这里是按地区一片一片的拆迁,将来准备开发建成顶级别墅区。据说借了缙云山的优美风光的缘故,别墅的意向性客户都早已预定完了。当地的村民对这次的拆迁基本都说满意,配的钱足够他们买个不错的新房子,而且都说那个老板确实厚道,给钱也很爽快。

  一会,姚江提到了敬老院的事情,想去看看坐落地。但是这几个村民一听见敬老院忽然满脸呈现出惊慌的表情。其中一个说,“年轻人别去那里。你知道为什么这个老板不拆那个敬老院吗?”

  “为什么?”

  “他是不敢呢!”

  “为什么呢?”姚江顿时好奇起来。

  “因为里面闹鬼!文革的时候,就有个人在里面撞鬼,当场就给吓死了。”

  “对对……”众人立即附和,“真的闹鬼啊!那个人死的样子我都见过的。”其中一个年老的村民主动说,而且神色异样,似乎还沉浸在当年的恐怖中,“那个嘴巴长的大大的,脸就象扭了一转又一转,那个吓人哦!”

  “还有哦,”另外有个人说,“后来,有个村民也是不小心进去了,结果人后来就疯了,活了好多年,那个才可怜哦,成天疯疯癫癫的走来走去。去年跌死在山崖下。”

  想不到竟然挖出个这样的东西来,姚江忽然来了兴趣,“那敬老院里不是住着老人吗,他们没事啊?”

  “那些都是怪人,从来不和我们接触的。他们是那院子的老住户了,据说解放前就住着。听我上一辈说那院子是抗战时期建的,建好后他们就住了进去,再没有出来。现在都老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亲人,全部是些光棍,有男有女。所以民政局就把那里划做了敬老院,每年给点补助。”

  最后,说话这个人突然神秘的说,“那些人一定是鬼变的。”

  3.

  正在姚江和村民们聊着的时候,一辆黑色奥迪A8轿车从他们旁边驶了过去。虽然他看不到黑色车窗里的人,但是轿车和后面的车牌他记得。在他去合田重庆分公司采访许传叙时,这辆车正在停车坪上。

  姚江和村民们谈完后,对敬老院愈发的好奇。他问过敬老院的地址,当下就赶了过去。顺着村民们指引的左拐右拐的指引下,他本以为那地方不太好找。但是走过几道弯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和周围很不协调的院落。因为在这个穷乡僻壤中,竟然还建筑着几栋封闭式的小洋楼,只是看上去有些破旧。由于不协调和破旧,院子给了人阴森的感觉。此外,他发现那辆黑色奥迪车就停在院子的外面。

beebee 2008-6-16 02:59 PM

  按照村民们的描述,那房子必定就是他们说的敬老院了。姚江从山坡上快步的走了下去。就在即将靠近敬老院的时候,他透过奥迪车前的挡风玻璃看见有个司机,正掏出手机打着电话。

  姚江也不搭理,先在敬老院周围看了看。这院子的周围都是用铁栅栏围合了起来,大约有3米高。栅栏顶部是尖状的矛头形,这让普通人很难翻越。唯一可以进出的前门很窄小。怪不得让人有阴森的感觉,姚江想,这地方哪里象什么敬老院,象监狱还差不多。

  门上有一个早已锈蚀的电铃。他伸手去按,结果开关却纹丝不动。而他正要敲门时,而却自己打开了。这把姚江吓了一跳。

  门后出现了一个人,正是许传叙。“你要做什么?”他脸上掠过一丝惊诧,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姚江感觉道,此时的许传叙对他保持着某种戒备。

  “我来看看的。听说……这里保持的不错,建筑很洋化的嘛。”姚江赶紧找了个借口。

  “对不起,里面住的都是老人,需要休息了。”说完他走了出来。他一松开手,那道铁门便回弹过去,严严的关闭上了。就在这一瞬间,姚江看见里面闪出一张苍白衰老的人脸,消瘦得几乎就剩一层深皱的人皮,的确象个鬼。姚江心里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送你吧。车就在那里。”

  姚江也不好意思拒绝,跟着许传叙上了车。

  “许先生去那里看望老人啊?”在路上沉默了一会后,姚江主动向许传叙发问。

  “是啊。”

  “这些老人生活的如何?”

  “还行,感谢政府。”

  奶奶的,这样说下去,什么都等于白说,姚江心里暗骂。“我想为这个敬老院写个报道,希望引起社会更多关注,因为我看见这里实在太陈旧了。”姚江干脆对他将了军。

  “千万别打扰他们的宁静。老人嘛,都喜欢怀旧。就当帮我个忙好吗?”

  打扰他们?那你干什么去啊?姚江忽然怀疑,所谓的许传叙不准备拆迁敬老院只是个幌子,要么他准备不引人注目的拆掉他,要么,这里果真保留着什么秘密。但是对于一个在商言商的人而言,赚钱是肯定不会错过的。他多半就是想悄悄的拆了它,姚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此事跟踪到底。要是真让他拆了这院子,里面的老人可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4.

  “哈哈,这可是个好题材!!”主编听了姚江把归来的情况汇报后发出了狂呼。

  “你说那个敬老院闹鬼的事情?”

  “你有毛病啊!”主编骂了他一声,“连鬼都相信。我是说你的想法。这家伙准备秘密拆迁敬老院。狐狸尾巴终于被我逮住了。老姚,你继续跟下去,把资料整理下。要是姓许的不打我们广告,我们就把这些给他们看看,一群虚伪的家伙背地里为钱想下烂药,嘿嘿终于被我逮住把柄了。老姚,他们的广告要是搞定了,今年大家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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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江顿时无语。还说别人虚伪,下烂药,这老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老是寻思怎么用下三烂的手段逼人做广告。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同事李义伟笑嬉嬉的走了过来,“老姚,你找的那个什么大学者刚才给我电话呢,说你那个有钱朋友什么时候帮他出书呢。”

  “叫他慢慢等吧,总有人识货的。”

  “嘿嘿,我给你说神秘的事情,晚上让你睡不着。”

  “老子就嫌一天觉睡多了。”

  “昨天晚上我女友家小聚。结果他爸爸老华还是个退休老公安呢。吃了饭没事,大家就闲聊。结果他就说起以前在北碚公安局的经历。其中就提到一个悬案。说文革期间,在缙云山的先进大队有个革委员会主任抢占了一个院子,把原住户都赶走了。但是第一天晚上他就死了,死状极其可怕。法医检查是这人有心脏病,属于突发性发作,一般是受到巨大的惊恐所至。那地方你知道是哪里不?”

  “就是合田集团买的地中的敬老院吧。”

  “哦,你知道了啊?”李义伟本想卖个关子,不想却被他早知道了,于是大为诧异,

  “我干什么吃的嘛,能有事情瞒的过我?!”

  “嘿嘿厉害。然后他们公安局调查了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有。再后来砸烂公检法了,那地方又偏僻,结果就不了了之了,没有人去查。本来原住户嫌疑最大,但是村民都怕了他们,也害怕这闹鬼的院子,都不敢再进去。之后他们就重新回去住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出来。等到文革结束,一切秩序恢复正常后,老华又调出档案准备再调查。让他奇怪的是,那些住户的身份资料完全没有。想找他们来调查呢,却都已经是可怜巴巴的老人了,路走不稳不说,连话也说不了几句。”

  “为什么没有他们的身份资料?”姚江觉得有点奇怪了。

  看见姚江终于主动追问了,李义伟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嘿嘿,我告诉你,那个年代什么资料都给毁了,老华觉得这个也正常。然后给他们重新登记身份,结果那些人好像都在里面住傻了,老糊涂了,对以前的来处什么都不记得了。无奈之下,只好勉强纪录了下姓名、性别、年龄。那地后来规划为集体用地,但是公社一直没有人敢去用。就那么让他们一直住着。老姚,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人?”

beebee 2008-6-16 02:59 PM

  “不会是以前的流窜犯吧?”

  “嘿嘿,老华曾经觉得,他们可能是台湾特务呢。当时老华曾经在老档案卷宗的整理中发现,那房子曾经是陪都的国民政府兴建的,属于政府财产。而且这个在卷宗里属于高度机密。以至于后来国民党仓皇逃离大陆后,很多年都没有人注意到它。直到文革后他们重新检查整理以前的资料才偶然发现。”

  “啊?!”这个发现让姚江大吃一惊。

  “还有呢,公安局在文革后一直对他们进行着秘密监视。但是除了他们很少出门外,却从来没有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特务也不可能老呆家里发情报吧。何况,他们都已经老了。”

  “那最后又不了了之了?”

  “是啊。但是为什么那个主任会离奇死亡呢?也许当时真的见鬼了。文革留下的无头案实在太多了。”

  姚江忽然想到许传叙也是台湾来的,难道他买这片地,还有今天单独跑那里去,以及那个打电话的司机……他是去接头?姚江摇了摇头,这接头也太晚了,足足迟到了四十年以上。他还是偏向于许传叙准备秘密拆迁敬老院。

  “然后我给老华说有个台湾商人买了那片地,哈哈,他突然来了兴趣。”

  “有什么好感兴趣的。难道你不觉得他们就算是特务,这个接头也太晚了?”

  “也许……也许是慰问嘛。失去四十年联系的老特务,国民党终于大发慈悲派人关怀下旧部了。多么的具有人文关怀啊……”

  “神经病!”姚江满脸不屑,“懂常识不,国民党早就下台了,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想得四十年前的老特务啊?”

  不过这倒是给了姚江一丝启发。因为他想起这次能够见到许传叙,多是因为他提到了有作家对一些清末宫廷历史研究,特别是最让他动心的是,那个关于“陪都国民政府机密情况”的猛料。而且那个敬老院更是属于当年国民政府至高机密,难道,这几个东西有关联?

  那么,敬老院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呢?

  姚江愈发感了兴趣。

  5.

  一辆四轮驱动的越野车乘着冰冷的山风一路驶过。车前亮着一排大号的探路灯,照亮了前面一位正要穿越公路的村民。驾车的骂了一句,“不想活了啊,敢穿高速路!!”

  “我总觉得有点不妥当。”坐在副驾位的人扶了眼镜,说出自己的担心。

  “哪里不妥啊?没坐过这样拉风的越野车吧哈哈,我好不容易从猎人户外俱乐部的朋友借的。”说话的此人正是李义伟。而另外的一个正是姚江,“不是那个,我是想我们这样偷偷的去,你开那么亮的灯干什么?好像还担心全村子都不知道呢。”

  “啊,也是哈,光知道怎么拉风了。等下了高速我就关灯,悄悄进村,嘿嘿……”

  快到村子的时候,他们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各自背着一个包从车上跳下,步行了过去。晚上的山风特别刺骨,弄的他们边走边哆嗦。昏暗模糊的月色映出两个不停晃动的人影子,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直到他们靠近了那个神秘的敬老院,活象两条鬼影子。

  “就是这里吧?”运动了会,李义伟的身子暖和了一些,稍稍停止了哆嗦。姚江则朝四周仔细的望了望,确定这里确实没有人路过。他静静的凝神听了会,确定院子里面也没有人走动。

  “好了,开始行动。”他们小跑到院子的铁栅栏边,各自从包里掏出了一捆绳子,绳头上还有一个铁钩,另外还有一枚微型手电。“嘿嘿,看看,我借来的这些东西攀岩都没有问题,更别说这个破铁栅栏了。”李义伟有点沾沾自喜。

  “还是小心点好,里面可是吓死过人的。我老觉得今天晚上可能要出事情。”说完,姚江把绳子带铁钩那头往栅栏一扔,然后使劲一拉,铁钩牢牢的挂在上面。

  “放心,我们有公安局做后盾呢。哟,老姚你还真干过这行呢。”李义伟看见姚江马已经麻利的准备妥当,不禁乐了起来。他也立即照着姚江那样,把绳钩往上扔去,不过几次都没有挂牢,相反,绳钩和栅栏碰撞着,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这吓得姚江赶紧拉住了他,“做贼你也他妈的专业点,当人家都是老人耳聋啊!”他压低声音狠狠的骂了李义伟一通,“算了,等我爬上去了,你还是用我这个吧。”经常参加户外旅游的姚江倒是身手敏捷,几下就拉着绳子翻了上去。然后他拉着铁栅栏的柱子,把身体晃了几下,嗖的一声跳了下去。但是李义伟在下面却怎么也爬不上,刚把腿往栅栏上蹬了几下,手上也给绳子磨的火辣辣的,再几下上去了一些,却疼的被迫松开手,掉了下去。

姚江看见他不得不叹了口气,他隔着栅栏对李义伟说,“你就呆这里把风吧,看你这样子,就是翻上去了也下不来。等我回来,你把绳子递进来。”他转身往里面窜了进去,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一个人呆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院子外,对李义伟来说实在是很无聊。于是他还在坚持着继续往上爬,一下不行再来,今天他真的要跟这个绳子卯上了。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李义伟在无数次坚持中终于爬上了栅栏。不过此时他手上已经是红通通的一片,甚至还有点湿,有血渗了出来。不过更难在还在后面。他想了半天也想不起,

beebee 2008-6-16 03:00 PM

刚才姚江是怎样下去的。从下面看上面似乎并不高,但是等到真正翻了上去才知道,“上面的风真大”。

  铁栅栏间的缝隙仅供穿过一根绳子或者手指尖,很难着力。否则就只有把下面的绳子再绕过来。那攀岩用的绳子很长,他拉了好一会才拉起来了一半。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了里面一声惊呼。那声音听起来是姚江的。

  遭,老姚也出事了。李义伟也顾不得再用绳子下了,那太费时间,他干脆纵身向里一跳。嗤的一声,又是砰的一声。

  前一个声音是他的衣服被栅栏顶的矛头划破了。后一个,则是他落地不稳,整个人摔到了地上。但是他已顾不上疼,立即忍着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手电向前跑去。

  此时,姚江还在发出喊声,声音时断时续。看来这家伙还有口气。略松了口气的李义伟循着声音向前发力狂奔。很快,他在院子里终于看见了姚江。他已经躺在了地上,正有个大汉朝他一阵猛踢,他象是已失去了还手的力气。李义伟大喝一声,“住手。我是公安局的!”

  那个大汉面露了一丝惊异,但是他脸上又立即掠过一阵骇人的杀气。李义伟想,哦,今天完蛋了。

  6

  姚江苏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片白色。他吓了一跳,转眼一看,这里应该是所医院的病房。旁边还有张床,躺着的是李义伟。姚江感到身上一阵酸痛,而且胃里很不舒服。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奇怪了,他为什么到了这里?而且他身上还有股刺鼻的酒味。

  

  他走下床,把李义伟摇了起来,“醒醒,快醒醒。”还好,不久那家伙睁开了眼睛,“老姚?我们这到哪里了啊?你没有事吧?”

  “没事的,就是痛,你呢?”

  “哎哟,痛的不得了。怪了,我们怎么到了这里啊?哦你怎么喝酒了?好大的酒精味啊。”

  “我没喝酒啊!你身上才有酒味呢。”

  两个人顿感诧异,各自嗅了下自己身上,又捧着手吐了口气,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姚江才想起,怪不得他胃那么不舒服。他的酒量不怎么样,通常喝多了就会难受。

  这个时候,护士打开了门,捧着个记录进来。“你们都醒了啊?”

  姚江面带诧异的问,“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谁送过来的?”

  “你们真是的,”护士看着他们摇了摇头,“连自己在那里都不知道了。还好你们算幸运。”

  “什么??奶奶的我还算幸运?小姐你没有睡醒吧?”李义伟大声抗议起来。

  “你才没有醒呢。你们酒后驾车,在沙滨路附近翻了车。有个好心人看见了,赶紧打了急救电话。记好了,你们现在在西南医院病房。交警正在外面,等你们醒呢。”

  “什么?见鬼哦,我们什么时候酒后驾驶了!!”李义伟更加不满了。

  这个时候门又开了,一个人气急败坏的走进来,正是他们的主编。他看见他们醒了,对护士礼貌的说,“你好,我是他们单位的领导,想跟他们谈谈。”护士听了,知趣的出去了,顺手拉上了门。

  然后,主编朝着他们,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起来,“两个混蛋!酒后驾车!还翻车!报社的脸都给你们丢光了!现在我们倒成其他报纸报道的对象了。奶奶的,下次拜托出事前先通知我们声,不要肥水流到外人田好不好!”估计,他的声音整个西南医院都可以听见了。

  姚江可不服了,“主编,你别生气。我和李义伟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喝酒!更没有去什么沙滨路开车。”

  “什么?开什么玩笑!交通局都把你们记录好了。不知道你们哪里找来的越野车,不久前才从沙滨路捞走。人证物证俱全,还敢跟我抵赖?”主编边说边捂了下鼻子,因为他们身上的酒味实在太臭了。

  咚的一声。姚江和李义伟同时感到头都大了。他们昨天晚上不是到缙云山上的那个敬老院去了嘛。最后还记得被一个大汉打。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到了西南医院,然后被告知他们酒后驾车出了事故。更诡异的是,他们身上的确有浓浓的酒味。

  7.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姚江回忆了半天。但他始终想不起被大汉殴打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倒是李义伟爽快,他说,“别想了,老姚。我们肯定是被人涮了。昨天你我被打晕后,他们就制造了一次车祸,然后你我都被灌了很多酒。他妈的还是好心人打急救电话,那人我敢拿脑袋担保,就是涮我们的人。”

  姚江也觉得这个解释最说的通。但是这些人是谁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和敬老院有关。李义伟接着说,“合田地产的搞不好也有联系。我得赶紧给我未来的老丈人打个电话,把那个什么许传叙抓起来!”

  “可是你有证据吗?”姚江提醒他。

  “我记得那个大汉,个子高高的,拳头他妈的有碗口那么大,满脸横肉……哟,这样的人满重庆到处斗能找几个出来。奶奶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了。”

  正说道着,李义伟的那个未来岳父,也就是退休老公安老华在女儿的带领下也进来了。李义伟的女友看见他不禁哭了起来,“你不要命了,喝得不省人事了还敢开车。叫你别跟坏人混,现在知道痛了吧!”

  姚江在旁边听得头又大了一圈,顿时无语。

  “别那么说,”还是老华头脑清醒,“还好你昨天去缙云山告诉我了声。虽然事情有点不可思议,但我还是理解。毕竟那里出的怪事我是亲身经历过。别担心,交警六队我有朋友,你们的事情我先给挡着,让他们等调查清楚了再说。公安局也准备介入调查一下。”

beebee 2008-6-16 03:00 PM

  “嘿嘿,”李义伟摸着脑袋笑了笑,“还是伯伯好啊。”

  “可是别高兴的太早。虽然我知道你昨天去了哪里,可也不敢保证后来又做了什么。现在的证据表明你们确实是酒后驾车。除非有强有力的证据可以推翻,否则这次你们可逃不了。”

  “奶奶的,没做亏心事,怕个吊。”李义伟拍起了胸脯以示清白,谁知道正拍到伤口上,哎哟的痛得大叫了一声,逗得室内大家笑了起来。

  等检查结果出来,他们身上除了皮外伤并无什么大碍。两个人便立即办了出院手续。刚到医院门口,有辆警车静静的停着。姚江寻思,这可能和他们有关系。果然不一会,车内的人探出头,向他打起了招呼,“华老,你好啊。这两位就是报社的记者姚江和李义伟吧?”。

李义伟听了,扯了扯姚江的衣角,小声说,“别怕,我们的人。”

  “我怕什么。倒是你别扯我衣服好不?”

  老华朝车上的人招了招手,转身对姚江他们说“这位就是负责此次调查的,北碚区刑警队的方阔佳。”

  方阔江笑了笑,“大家上车吧,到局里说说情况。希望你们多多配合。”他说最后句的时候,礼貌的看了看姚江他们。

  “去局里太隆重了点,不如到我家吧,气氛随意点好说话。”老华虽然已经退休了,但说起来话来,却颇有分量,方阔江听了也点头赞同。

  然后他们一行数人坐上车,去了老华的家里。摆上了茶水糕点之后,老华让姚江先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方阔佳一直默不作声的仔细听着。他看样子约四十来岁,浓眉大眼的,说一口北方话,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他听完姚江对经过的陈述后,想了一会才开了口,“我派人去查了下那个打急救电话的。人是在土湾街上一个小卖部打的公共电话,时间是凌晨两点半到三点。你们去的时候是晚上8点。根据路程和时间测算,到达敬老院并被殴打,应该是晚上11点左右。中间三个小时。然后你们的车在沙滨江翻车并被人告诉医院,中间的时间也是三个小时。也就是说,如果你的话是真实的,你们是被人打晕后就被开车拉到了沙滨路,从时间上看,基本能够赶上。”

  “方警官,那家小卖部记得打电话的人吗?”姚江问。

  “问了。还好午夜后打电话的人少,老板还记得。他说是个行人打的,个子骗瘦,也确实听见了他是找的医院。那个人打完了就走。”

  “他没有坐车?”

  “小卖部的说没有。”

  “奇怪,从沙滨路到土湾起码要走上好长段时间。我想那么晚了不可能有谁从那里走来。这个人肯定是袭击我们的人。而且,他应该有车。最可能的是,为了怕被人把车牌认出来,他就提前下了车,然后走去土湾打电话。然后再走上一段时间上车。”姚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么有组织性,我想这次的该不是鬼了。”老华爽朗的笑起来。

  “那就是说,是有人在搞鬼!”姚江斩钉截铁的说,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合田地产老板许传叙。

  “但愿是,就很简单了。”老华和方阔佳对望了一下,但是他还有顾虑,“可是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为了向人掩饰你们去过敬老院?这不又回到了开始,那个敬老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我曾经以收集他们个人情况的名义去调查过,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只有一点我无法解释,就是那里的人个个说话躲躲闪闪,凭直觉总觉得里面有问题,但什么证据又都没有。”

  “如果没有什么秘密隐藏,他们就不可能设计这样的局给他们两人。如果他们两人说的是真的,那么里面肯定就隐藏着什么。呵呵,一个敬老院用得着个大汉看家护院吗?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敬老院里都是老人,根本就没有这个大汉。现在,更没有证据可以说明里面的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姚江感觉到方阔佳是个唯证据论者,而且很偏向于觉得他和李义伟在撒谎,如果不是老华的情面,估计他根本不会管这个事情。

  “这样吧老方,你们的人先找那个小卖部老板,把打电话的人相貌画出来,再找姚江他们,把打他们的人相貌画出来。也许一个人的画像还不好找,但我就不信,凭这两个画像,只要他们存在还找不出来!” 老华拍了下大腿。

  很快的,等第二天姚江和李义伟上班的时候,那两个人的画像已经被警方登上了报纸。手法也太快了!姚江心想,一定是老华疏通关系的结果,看样子,老华着实让困扰他三十多年的秘密吊足了胃口,实在想卯足力气把谜底揭穿。

  这让主编更是“龙颜大悦”。这老头一看见姚江上班后立即就把他叫了回来。一来,他就装着冒火的样子,“我再警告你次,这回的报道你只准给我们做独家。你简直是个他妈的宝贝记者,哪里用的着出去跑新闻哦,自己就新闻满身了哈哈,老姚,这东西太离奇诡异了嘿嘿,这下发行量靠你了!”主编说到后面不由的手舞足蹈起来。短短两天,主编的态度就翻天覆地了,真是人情冷暖啊,姚江心想。他知道这是主编非常开心的表现,他自己得赶紧离开,不然这个主编等下搞不好就要把他姚江搂着亲一口了。

  回到办公室后,姚江的手机响了。电话上显示着许传叙的名字。他接了电话,冷冷的说,“什么事?”

  “呵呵,想找你喝茶。另外,我看了你们今天的报纸。”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难得你也会主动找记者。我很忙,没有时间。”

  “那你们报社附近呢?就一会,我想你会感兴趣的。我已经在你们楼下的恭候你了。”

  “好吧。”

  许传叙此时如约地正在他们报社下面等着。他正坐在一辆让姚江非常眼熟的黑色奥迪A8。不过这次,他没有带司机。姚江看见他看上去和以前很大不同,憔悴了许多。

beebee 2008-6-16 03:01 PM

  姚江跨上副驾座后,哼了一声,“怎么没有看见你的打手呢?”

  “你没有带录音机吧。”许传叙当真望了一下他的身上。姚江为示清白,把夹克衣拉开给他看了看。看样子,许传叙有什么秘密想要说出来。

  “谢谢。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一个你很想去的地方。”许传叙边说边发动了汽车。

  “我一直都想去天堂。”

  “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意。不过后来我明白了,而且十分后悔。我想,如果你需要我偿还的,我绝对不会含糊。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许传叙面上带着一种痛苦的无奈。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大型集团老板的气势,更象一个想找朋友倾诉的人,一个孤独的人。

  “许先生其实要拆一个敬老院就拆嘛。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弄的那么麻烦,你是个低调的人。”姚江懒的绕圈子,直接把正题说了出来。他确实等还有事情呢。

  “哈哈哈哈……”许传叙苦笑起来,“如果真的是个普通的敬老院就好了。我赔多少钱都无所谓。可惜啊。姚先生,我想你明白,现在作为你的身份,你可能即将掌握一个民族,甚至世界的真相。”

  “什么?你开玩笑吧。”

  “我倒真的很希望这是个玩笑。可是不是。”他总是欲言又止,但是又不得不无奈的说下去,这种感觉有点不好受,否则他的嘴角也不会时不时的抽搐了。“这个敬老院不是个普通的敬老院。我打听到,你已经知道了,这是民国政府当年的财产。”

  姚江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又怎么样?”

  “而民国政府又是从满清政府那里继承的。说起来,这个秘密本来一直只有中国的中央政府才掌握。可是当年兵荒马乱,又碰上抗日战争,又是你们说的解放战争,所以后来的大陆政府却没有来得及得到它,让它不得不遗失了五十年。”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呢?”姚江皱起了眉头。他怎么都想不到,许传叙竟然说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话来。

  “你也许知道,在历史上曾经有很多的记载,关于一些神秘的事件。这个秘密证明,那些神秘事件尽管无法解释,但很多确是存在的。我不知道在清朝以前的朝代是否拥有这些东西。由于这些东西如果公布出来,势必会引发人们的慌乱,所以中央政府把他们隐藏了起来,很默契的作为历代政府的至高机密。这些东西包括很多原始纪录资料,物品。而在那些物品中最让人吃惊的是,除了资料,还有鬼的遗体标本,甚至活着的幼年的鬼。”

  “啊!!你说什么?”姚江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呵呵,开个玩笑。不过以前的人真的认为是鬼呢。是鬼又怎么可能死呢,更不可能从小长到大。从那些带金属性质的遗骸看起来,应该是外星文明的成果。他们来到地球,也许是坠毁,也许是被军队围歼,但最后都被政府保存了起来。出于你知道的原因,统统列为了最高机密。

  接下来,一代又一代的政府保守着这个秘密,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哪个朝代遗留的了。直到清朝末年,由于政局动乱,这些资料和标本被带往了南京。根据记录,当时差点出了问题。一个士兵当时以为是军队偷运出的满清皇室财宝,准备偷运里面的东西,然后看见了里面的东西。为了掩盖真相,他当场就被打死。再后来日本人侵略中国,这批东西被转移到了重庆。当时的政府选到缙云山上,修建了那个院子作为秘密保存和研究所用。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虽然换迁南京,但是还来不及把这里搬走,就被解放军赶去了台湾。那个地方,从此就被人遗忘了。”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很简单,因为我的曾祖父就是清室掌管这个秘密的人。同样的,虽然移交到了国民政府,为了让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们一家几代人都参与了秘密的保管和研究。姚先生,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世界真的有外星人的存在。而且还有个活的孩子正在成长。”

  “什么?!活的?”

  “是的。我们的资料显示,这些可能不只是某一个星球的。因为他们形状各异,有的样貌对我们普通人来说,无异于鬼。所以才会在深夜里吓死一个主任呢。”他提到了那个文革时期的事件,“你也许听说了。那年,研究人员被赶出来后,担心事情暴露,于是深夜趁黑过去。正好撞上了那人见过了里面的东西,当场就给吓死。研究人员为了保护真相,只好把他的尸体抬了出去。人人都以为他在院子里见了鬼。我家的人虽然到了台湾,但是几十年来一直心系着这里,一代又一代人做梦都想着回来。可惜环境闭塞,这里的信息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值得庆幸的是,恐慌还没有发生,证明秘密保留的很好。真的很辛苦他们了。”

  “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姚江很难从如此震惊的话中相信他。

  “因为我很快就会带你去看看,如果你胆子很大的话。”许传叙加大了油门,“很抱歉的是,我前天看见你在敬老院门口。由于不知道你的来历,更不了解你。所以我担心你会窃取里面的秘密没,才不得不留下个人在现场。对于造成的袭击,我十分抱歉。”

  “所以你制造了一场车祸?”

  许传叙歉意的冲他点了点头,“很对不起。我让人把你们从车上先麻醉了,才把车翻出了公路。本想事情可能就这样了结了,因为事情做的几乎无懈可击。但是意外的是,你居然和公安局有关系,事情发展下去很难控制了。今天我是诚心来找你的。请你明白,秘密暴露出去后,将会形成什么样的后果。我明白你的记者身份。公不公布,完全在你了。我只是有责任告诉你真相,作为对你伤害的歉意。”

  姚江保持了沉默。

  奥迪车停到了敬老院门口。许传叙带着姚江走了进去。在里面的院子里,此时已整齐的站着一排白发沧桑的老人。他们很老很老,但是此时却保持着一种生命的尊严。他们带着期待的神情望着姚江。一看到他们,许传叙变的愈发伤感,“这些人可以说都是拔尖的科学研究人员,为了保护这个秘密,一辈子隐姓埋名,等待着资料的主人前来接管。我爷爷走的时候交代过他们,哪怕命丢了,也绝不允许被其他人知道秘密,一定要等到可靠的接管人。这个承诺,他们竟然守了五十年。”说到这里,姚江发觉到许传叙的眼里竟然噙满了泪水。

beebee 2008-6-16 03:02 PM

  其中一个站得笔直的老人也激动着颤抖着嘴唇,就是那个被姚江在门口瞥见的,容颜苍老得象已没有了肉,只剩下干枯的皮肤的老人,“还好,有生之年,你终于来了。”

  “我们去看看吧。”许传叙搀扶着那位老人的身子,举步往一栋洋房里走去。

  接下来,姚江见过了这辈子最为震惊的东西。在那些大木箱子里,陈放着似乎是飞行器的残骸。几具外貌完全不同的遗体标本骇人地令他窒息。如果不是许传叙事先说明,他真的会以为见到了鬼。但是,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新已经快承受不了了,几乎昏厥。

  依次看完后,许传叙赶紧把他拉了出来,“你还好吧?”

  姚江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良久以后,他才小声的问了句,“你不是说还有个活的吗?”

  “跑了。那是个孩子。这个类型的外星人是卵生的。本来都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蛋。但是五年前,那个蛋居然孵化出了一个孩子。后来,由于研究人员都已经很老了,无力保管,才被它跑了出去。还好,我从照片上看出,它和普通人区别不大。不知道现在的它究竟如何了。”

  “哦……”姚江的眼神此时被那群一直随着走动的老人吸引了。有的已经走不动了,但是宁愿被人搀扶着也要跟着。姚江从他们每个人眼神里都读出了一种象是期待,又象是哀求的东西。

8.

  “什么?老姚你没搞错吧?”李义伟正在吃着盒饭,他听见刚才姚江的话,把嘴里的饭全部喷了出来。

  幸好姚江闪避及时,不然又给喷的满脸都是,“我想了起来,我们确实是喝醉了开的车。你他妈的什么记性,那天晚上我们泡妹妹去了。这小子,你不想自己女朋友知道就算了,还给我胡说什么不记得了。当心我给你告密!”

  “这这……可是我的手有血泡啊,老姚我还看你翻上栅栏的。”

  “神经病,谁知道你哪里弄的。别烦我了,还有稿子要弄呢。”

  话没说完,他们主编又跑了进来,这次他用全报社都听得见的咆哮吼着,“姚江你个流氓,居然敢撒谎说没有酒后驾车。奶奶的简直反了反了,我还真当有什么大稿子可以出来呢!”

  姚江听见了却暗暗笑了起来。

  半个月后,几个来自北京的人到了重庆。又过了段时间,在那里的村民们搬迁完毕后,姚江听说许传叙还是把那个敬老院拆了。另外,他听说缙云山上曾经出现过一次部队演练,全山封锁了一天。而敬老院里面的人,却没有谁知道去了哪里,仿佛一夜那个敬老院就象没有存在一样。不过姚江的手里却出现了一条十分简短的短信,“谢谢,一切安康。”

  他拿着手机,把这条短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半天,然后用大拇指按了下删除键。手机屏幕上顿时变成了空白。

beebee 2008-6-16 03:04 PM

呜呜........总于贴完了........希望你们会喜欢吧!!!:0a6: 喜欢的话, 我再贴他们其他更好看的故事......(更长............:1a3: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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