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下之乡」沙巴论坛 - 沙巴人聚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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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我三年参与过非法宗教团体,写了《缘起》(组图)


在佛堂的时刻

有了第一次,自然地就会有第二次,我本身起初没有觉得什么异样,此外功课的繁忙使我常常在周末的时候,都在Setapak这里,而过后跟随着他们去佛堂。虽然是坐落在宁静的地方,而我当时没有察觉到一些东西。学院的朋友那时候告诉我,我的人 变得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们这么说。我记得当初曾经向佛堂的负责人-林太说过:这佛堂好象一朵出于泥而不染的莲花,因为楼下是非法桌球场,而楼上却是佛堂。现在想起,后悔当初说过这句话。

那时候的我对孔孟圣道院的信仰十分热忱,回忆起那时候,还与引保师发愿,希望可以成为白阳圣贤。我母亲之前曾经买了一个电剃,由于头发有点长了,就自己在房间里剃头发。而当然自己剃头发并不能完全把整个头剃得整齐,也托我母亲帮我。那时候,我母亲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而我只说头皮痒,剪短比较舒服。但是在另一边,我事实上是希望和他们一样,也许是所谓的共识吧。

参与几次的佛堂的活动后,我逐渐了解这宗教的行政背景。整个社团是如何的呢?整个理事会都在台湾,而由那里来管理整个社团。最高的地位是老前人如:何老前人。 我是兴毅组的当然是何老前人,而何老前人是已经过世了。然后就有几百位前人(也称理事)与点传师,负责传道与为人才点道。点传师也是叫经理,而人才也就是去求道的人。我单位的点传师来自台湾而来大马只有在一年里,来两三次而已,然后就去世界各地传道了。在点道仪式里,有大约20个人参与但只有十几个成功点道,记得不是全部可以成功的,在学校里,我们称同学,而在佛堂里他们称同修。一个人如果点过道,就可以成为引保师了。我之前去的地方,大多数的引保师是在大学或学院念书的学生。我过后知道了男的道亲称为乾道,女的道亲称为坤道。

当我是道亲的当儿,我认识了一个学弟,而他也是道亲。当我向他提起求道时,只知道他说:你是道的象征,但是当时候,他却不知道我已经是接触其他佛堂了。但是当我告诉他,我有一个引保师,而我有常常去的佛堂,这位Junior就好象比较失意的感觉。当时,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过后,他告诉我,每个单位的引保师都不可以去另一个单位的佛堂,因为他们认为只有自己的才是金线之道。金线之道就是说这是个正道可以到达无极理天,而解脱生死轮回。我顿时看到这些单位各自是不合作因为永远都在辨别着自己是金线之道。这件事,还没导致我对道的热忱。那时候,我以为只有单位而已,没想到原来还有组线之分。记得有一次在梦中,梦见了几个徽章,没有正确地算但是应该有十多个。我告诉引保师这件事,他回复我的确是有徽章的,而我们佛堂的徽章,我却从来没有看过。

由于我认识这位Junior道亲,另外也认识这位引保师,过后,常常从两边知道仪式的原因。我没参与过沙班,但是我问过这位Junior,他回答说,参与沙班的人必须是求道的,否则的话,他过后三代会受到灾难的遭殃。这点我不是很明白,也没有追问下去,不知道是因为我逐渐养成一种接受,多过于了解的心态吧。

一天,我跟随着Junior前来他的家。Junior全家人是求道的。在他房间里,我发现了四行的诗句,而里面有Junior的名字。他回复我,那是求道的时候写的。而里面我可以看见事实上有四个人的名字。他回复我,这四个人在当天可以求道。当初我以为全部去佛堂的都可以求道的。原来一天内有20多人求道,而只有10多人成功。我对这点十分好奇。过后,我也问:求道有没有求道证书呢?因为基督教和佛教都有一个证书来证明自己已经信仰了。过后,他回复:其实没有这种证书的,而在一贯道总部有这证书是假的。一贯道总部和政府有利益上的来往,所以那个不是算什么的金线之道。听到这里,我没有再继续过问了。他再补充说:兴毅组在台湾是已经分裂了,而只有三份之二的单位还有统一,其他的都没有了。那时候,我刚刚踏入这宗教,对于这宗教的背景没有起什么大兴趣,也没有向他发问很多问题。

其实我和道亲们的交情很好,我们曾经一起整班人到Bukit Jalil的花园跑步,回家路途中,我们还在车上高歌一曲,很自然地唱也唱得很大声。我也曾经参与过他们负责人三儿子的婚礼(图3),这也是我第一次参与了他们所谓的素食宴。我们道亲当时候还在台上高歌,而唱到连声音也沙了。为了这次的婚礼,我还在佛堂里过了一个晚上。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自己也把头发剃光与他们一样,希望大家可以打成一片。我们相处的时间有太多的回忆。但是这些活动,我一点都没有告诉家人,那时候,我只希望自己求道以后一段时间再告诉家人。



图3:负责人三儿子-林文钏(译音)的婚礼。而我的引保师就是后面右算起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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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起怀疑心

2003年靠近圣诞节的时候,我来佛堂参与班会。我听见圣诞节的歌曲播放在佛堂里。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路的地方。过后,我问点传师:奇怪,我们也庆祝圣诞节吗?是的。怎么了?佛堂播放圣诞歌?什么系统呀?原来他们也有庆祝圣诞节。他们认为五教(儒、佛、道、基督教、回教)的经典是共通的,所以都有研究全部的经典如:圣经、可兰经等等。我当初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然后他们把这五教(儒、佛、道、基督教、回教)比喻成一棵树的树干或树的茎子,而这道就是这棵树的树根。所以有树根有树干。除此之外,他们往生后到达的无极理天还比其他宗教天堂来得更高层次。我听了半信半疑。据华人农历,每当初一与十五的前一晚与当天都有膜拜仪式,但来道亲前来佛堂膜拜的时间都是不一样。这个很奇怪。

一天,我打电话给负责人的女儿-慧卿(译音)问个明白有关这宗教的来源与在佛堂里所讲的课题是从哪里来的。这负责人的女儿竟然不懂得回答我,告诉我不知道与不必知道。我过后就反问回她,如果不知道,如何觉得会珍惜它与保护它呢?她没有回答我,而我又问佛堂里有没有同修懂得回答这问题吗?她告诉我,或许会有人懂。哗,身为负责人的女儿竟然回答这答案。在我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如果连负责人的女儿本身不懂这宗教的来源与在佛堂里所讲的课题是从哪里来的,如何把它带给众生呢?我再问为何不下问呢?她却说这不重要。她也还说她不是很懂华文,所以并没有获知那答案。当时我希望她能够再问她母亲(负责人)或家人,她说如果回家时还记得的话。我开始起疑心了。

还记得有一次,那时是负责人三儿子-林文钏(译音)先生结婚的前一个晚上,我和引保师都过去负责人的家坐坐。但是当我到达她家的时候,我看见门前却是几个年轻人正在吸烟、喝啤酒。这些年轻人是三儿子的朋友。负责人是一个虔诚的道亲,而全家人都是求道的,此外可以说是一家持素的道亲。但是这一幕令我开始产生了疑问,道亲只是有持素而已,而没有守不喝酒的戒吗?我当时不敢多想,也没有多问。

在佛堂的时候,我发现到大多数来佛堂的年轻人都是从东马来的,而这些都是在大学或学院念书的学生。一个人来到城市里念书、求生活,偶尔会孤单寂寞,所以很多道亲都是认识引保师,然后才进来的。加上生活上的压力使到这些学生更需要心灵上的支柱,然而这就是答案。引保师都很热心与关怀他们,往往容易感动到这班人才。我也是其中一个例子,被这位引保师朋友感动过。这儿始终给他们是有家的感觉,这儿他们使他们愿意牺牲更多的时间。我其实很奇怪,为何我的引保师,说这个地方不可告诉别人呢?竟然这么好的地方为何要保密呢?我开始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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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亲室友

在学院念书的时候,我是学生家里的House Leader,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去解决,比如:屋子的日常用品、值日生表、房子漏水等等,这也包括了寻找新室友。在我学院念书的第四年,我旧室友毕业了,而我要寻找新室友来补。我有与这位引保师商量过新室友的问题,他说佛堂内有一个道亲正在找着房子。由于他是道亲而我又和他聊过话,应该是比较友善,也比较信任的,就这样他就成为我的室友了。他是陈俊宏(译音)先生。我当时候是念拉曼学院的,而其他室友都是念同样的学院,只有他本身是念APIIT的,每早他必须很早出门。记得有一个时候,拉曼学院快要开始考试了,个个室友都开夜车,很迟才入睡,包括我在内,而第二天个个都睡到很迟。由于他是其他学院的学生,他就像以往一样,早上起来烫衣服,准备上课。但是这回我家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正在熟睡的我被他叫醒了,在我半睡半醒的情况之下,他告诉我,家进贼了。我惊讶,什么?进贼了?说着过后,他就冲向屋外去追那个贼。但是,还有可能找到吗?过后,我就查看不见了什么。我本身的皮包和手机平常都是放在房间里桌上,而我只是不见了手机,皮包竟然还在桌上。过后,我本身跑去楼上叫醒全部的室友,然后问问他们是否不见了什么。大家查过以后,才知道不见了4台手机,其中一个是他道亲本身的手机。过后大家就集合在客厅的Meeting Table,讨论为何会发生。据他说,早上的时候,他正在烫衣服,而突然之间来了一个男子说自己是房东的儿子,要来看看是否有信到。就这样,道亲就开门让他进来,而任由他在楼下走动,自己就继续烫衣服。我听到这里时,觉得很惊讶,为何让他到处走动呢?道亲又继续说下去。过后,他开始怀疑这个贼的时候,就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谁知道贼告诉道亲,他要到楼上看看是否房子有漏水。同样的,道亲又任由贼上楼,而道亲自己又继续烫衣服。这回,那个贼去了楼上走下来,然后走了。道亲告诉说,他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劲,然后跑进房子叫醒我,要我看看什么不见了。就这样,楼上的2台手机不见了,而我和道亲室友的手机也不见了。那个贼是走进了楼上一间女生的房子偷了那2台手机。其他两间房子是锁着的,而没有机会进去的。我顿时很奇怪,为何这位道亲可以这么粗心呢?而最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道亲过后在中午的时候,已经买了新的一台手机了,好像若无其事的。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帮凶呢?今天还是一个迷。我对道亲的信任不少也减低了。

更令我遗憾的是,他对自己另一半不忠实。陈道亲是来自亚庇的,而在还没过来这里西马念书的时候,他已经在有女朋友了。每天只有通电话联络以外,几乎要等过年的时候才能够回去见面。一路以来我认为道亲应该是对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另一半会是比一般没有去任何宗教团体的人来得更加专一,谁知这位道亲曾经向我透露说他在KL这里有一位暧昧的女朋友。这位女生名叫-Crystal,据说是和他读同样的学院的。可能他女朋友在东马,而自己又在西马,有些时候难免对这些外来的因缘无法阻挡,况且那位女生对他也不错。对于外人的我,偶尔只是听听他的和这位女生的故事而已,不该在他们三人感情内插手。但是他作为我一个道亲的榜样,这件事令我感到不满。

一天,引保师问我,是时候求道了吗?台湾点传师-李经理将会来佛堂,机会难逢。我拒绝了,因为我不了解。这些日子以来,我都在应酬着引保师,而引保师也没告诉他们我还没求道。算起来,我是混入他们的佛堂的。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让我知道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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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离开佛堂

对于之前的问题没有答案,心里有点懊恼。就在网络上寻找答案,结果找到了一篇有关孔孟圣道院的中国历史:
   
    取缔一贯道
    http://www.gmw.cn/01shsb/1999-01/15/GB/860%5ESH22-112.htm

原来孔孟圣道院也是一贯道,天道,而它的别名很多,有先天大道、孔孟大道、中央大道、白阳教、性理大道、明理道、中庸道、明一道、老母道、真道、真天道、崇华堂、中华道德慈善会等等。我仔细读过以后,才知道这宗教是被中国裁制的,而一直以来,我都被引保师骗着。知道以后,我很冷静地问问引保师,对于这件事是否是真的呢?他承认是真的,我顿时很生气。过后,他还补充其实中国是共产国,宗教是不允许的。那时候,我没有真正去了解中国政治对宗教的政策,没有回复他。也在当时候,我没有想到佛教少林寺和一些道教的道观在中国是允许的。

此外,最近我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的网络找到了裁制一贯道的条例,而也被列为是邪教。
http://www.mps.gov.cn/cenweb/brj ... BC00000000000032827
如果有机会遇见道亲的时候,当他也知道一贯道被中国列为邪教的事实,尝试问他:是在求道之前知道这事实,还是在求道之后才知道呢?(因为我本身是在佛堂一年后才知道的,而我认识的前道亲他们也是和我的遭遇一样,所以大多是一贯道引保师玩的技巧。先求道发誓,后只好接受。)

东窗事发之后,我开始在网络上寻找更多的资料,过后找到了《天道真相》。这是一系列的文章,主要分享一位佛教居士-郭师兄之前从热衷于一贯道,一直到离开一贯道的过程与经验。同时站在为佛法与真理辩正的角度,探讨一贯道的理论与见解是否为佛陀与佛教所认同。他也希望藉这一系列的文章,能使这宗教的道亲们审思自己信仰的问题,更希望道亲能避免因错误的知见而犯下谤佛、谤法的恶业。
以下是这位郭师兄的自述和经验:
http://www.buddhanet.com.tw/shurangama2/ggsa-36.htm
http://www.buddhanet.com.tw/aaaux/ggz-295.htm

我开始读郭师兄写的文章,发觉有些东西是自己和他一样应证。自从读过他写的文章,我开始向负责人-林太和文军(译音)发问一些问题,而同样地没有作出明确的答复。过后,他们回复我:你为何要问这些问题来钻牛角尖呢?我很生气,为何却是这样回复我呢?难道问个明白都有错吗?我不理了,我告诉文军(译音):我一定要找到真相。他回复我:你一定很空虚的。他的这句话,我到了今天还是十分记得。

那天我在佛堂里过夜,睡在我的旁边是我的引保师-国雄(译音)。我那晚睡不着,望着我熟睡的引保师,心里想:其实你很善良,但是我不能埋没事实,我要寻找真相,将来请你原谅我,我可能会伤害你们而要你们接收那残酷的事实。

过后,令我不能接受的事情发生了。其实引保师那时21岁,和我同岁。在我认识他不久,他刚刚和他第一个女朋友交往,那女生是19岁而已。大约几个月以后,不知道如何之下,他们分手了。他十分难过,告诉我,不知道为何被拒绝来往。记得那时候,他还补充说自己没有会要他的。我很不明白,当时我们都还年轻,而我那时也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这里分手以后的一个月,他和另一个女生来往了,而不知道我该称她为女生还是姐姐?因为她是大约是30岁的女生,而是另一个道亲的姐姐。我很失望,也不知道如何说。他们才刚刚开始就同居了。那位姐姐是住在槟城的,而我的引保师住在KL。每个月,他都要花费一笔钱上槟城,而那时候还是在念书的。我那时问问负责人-林太(译音)如何看待未婚同居的看法。她竟然赞同可以同居,但不赞同行房。人之七情六欲,如何能够理解呢?此外,我也相信他这么做也是与佛堂里的趋势有关,因为大多数在佛堂的道亲已经年轻的时候在婚姻局注册,而没有行结婚典礼而已。真爱难道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吗?此外,他还有两年的时间才毕业。负责人的思维,对于要传达的儒家思想,什么三从四德、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等等是否值得重新检讨呢?据说这引保师过后,得多读一年的时间才把书念完。

由于国雄(译音)的举动十分不寻常,我也开始留意他的举动。我们平时都会一起去吃饭,而他多数都会盛汤给我的。这天,我开始留意在他盛汤给我的时候,嘴唇中有点移动,好象念了一些东西。当他坐下来,拿给我那碗汤的时候,我也念了:南无阿弥陀佛。当时的我不了解佛教这六个字什么意思,只知道每次和尚都会念这六个字。我心里希望能够化解任何他在我汤里所施的咒语。我当时就问:你嘴巴在动,念些什么。他回复:没有,只是一些平安咒而已。我当时不相信,开始和他摊牌。我想了一想,我到底给他施了多少次咒呢?

过后,我就减少去佛堂的次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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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佛堂和负责人的家

我承受不到那种无理、而败坏年轻人思维的邪凤,而心中想,我的破坏希望可以帮助更多无辜的道亲,而我就开始对孔孟圣道院下手了。但是在还没有下手之前,我记录了一些重要的资料比如:负责人的地址。那时候,那位陈俊宏(译音)道亲还是住在我家,我做了一次的小人,从寄给他的信中,偷抄负责人的地址。由于他是来自东马的,而全部从东马来的信都会寄到负责人的家。此外,我对蕉赖的地理不是很好,而他们常常走小路,使我无法记得负责人的家如何去。过后,经过得到的地址,我从吧生河流域的地图,自己驾车找到了负责人的家。我没有让他们看见我的到来。

过后,我把收到他们寄给我的email和其他email address一一的记录下来。然后附上了一些来自中国的资料,报道说孔孟圣道院是邪教,而我的电邮地址也包括在内,以便不让他们怀疑我。由于他们都是来自东马沙巴的,而那时候最流行的Instant Message是ICQ,我就从那里寻找东马每个地区尤其是沙巴州,一个一个地加入并且问问有关这宗教在当地的地点。因为我想破坏他们玄之又玄的说法,而他们喜欢把事情演变成更加秘密,引诱大众去探讨那玄奥的歪理。

以这方式,我从中成功知道斗湖的几个秘密佛堂,以下就是从ICQ认识东马道亲知道的地址,而我揭发秘密佛堂地址:

Jalan Apas (3.5 miles)
资料来自佳逸(译音),就读SMSC,Senior one。这闭门式的会所靠近Taman Success,在一间店屋的楼上,而也是一间Swan Bake面包厂的对面。那个大门是黄与白的陪打,如果没错的话,在修车店的隔壁或也是角落间吧。两个星期一次的聚会,而是在星期六晚上搞活动。檀主是陈先生,单位是兴荣单位。

Jalan Kuhara
资料来自Chun Hien(译音), 现在就读拉曼学院,住在Jalan Genting Klang, KL, 来自斗湖。这闭门式的会所在靠近旧的Petronas添油站旁边有一间修车厂叫Jaya Workshop,而有一条路,直走的最后一间排屋就是了。每个星期五或星期六晚上8.00pm, 有聚会。

Hilltop
在这儿有一个军营,而它的旁边有一排店屋。有一间店屋晚上有卖猪杂,而那间店的旁边,楼上就是这闭门式的会所了。

还有几个地方有,可是不知道真正的地方或地址,如:Jalan Sin Onn, Jalan Utara(靠近旧飞机场), 风景园与好景园,fengling(每个星期日都有一个小巴刹的地方,在Aliks Sdn Bhd (Jalan Apas)的旁边)。

日子过得很快,在2004年,我毕业了,过后在一间印刷厂里工作。印刷厂里,我滥用了公司的资源复印了很多网络上的资料,过后自己回家慢慢地读着,从中我更加了解这宗教的来陇去脉了。毕业后的我,对反驳孔孟圣道院的心一直都没有改变,反而变成了发狂了的癫人一样。记得那时候,知道什么是五字真经以后就在纸上前面后面都印上很多这五个字,切成小卡片,而不管纸张如何掉在地方,前后都可以看到这五个字。我那时候,心里不服孔孟圣道院这么的猖狂,就私自下手了。我把这些卡片都抛在负责人和引保师的家。这些小纸很肯定让四周的邻居都读到与看到。那时候,负责人全家住在另一个花园(图4)。而引保师与几个道亲一起住(图5)。

此外,我这时候也在NTV7论坛开始写我的经过了。每一个细节或答案在佛堂里所听到的,都摘录在论坛里。那时候,NTV7的论坛有一个部分是Edisi Siasat,我希望可以在那里引起大家的关注。整个过程的摘录都以马来文为主,因为那是马来论坛来的。

以下你可以下载我的贴:
http://www.badongo.com/file/2875059
你们可以留意贴子里的日期做为我的证明。






图4:负责人之前是住在第二间的屋子,而那时候我曾经在屋前跪着请求他们接受我。由于我知道他们家的所在地而搬走了。地址:30, Jalan Melur 18, Taman Melur Jaya, 68100 Ampang



图5:这里是道亲们的家,以前一共有4个道亲住在这里,包括我的引保师,而现在可能已经没有了。地址:50,Jalan 10/1, Taman Pandan Mewah, 61800 Amp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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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警方报警

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我常常站在反驳孔孟圣道院的立场,问很多问题,让道亲们十分怀疑,我赶紧向警方报警。一方面,自己本身不知道幕后在面对着谁,加上文军(译音)东马的背景,更害怕自己的生命有危险,另一方面站在我自己的立场,向警方揭发一个秘密宗教的组织也只是每个人民的责任。我收集的资料当中,也有说明这宗教过去是造反反政府的团体,而我这样的举动恐怕会招来生命的危险。当初,我向警方报警的时候,我是先向地区警察局报警,那就是Balai Polis Pandan Indah。正在向这警察局报警的时候,我是用公共电话报警的,因为害怕警察跟踪我的手机号码然后找我问话。那时候,沟通方面出现了问题,我向警方解释: “Ajaran sesat di kalangan orang Cina”。那个警方官员是马来人,而不懂什么类似的华裔邪教,而什么老母之类的字眼如何向他们解释呢。在没办法之下,他们只好把电话转拨到区域警察局,那就是安邦警察局 Ampang Balai Polis。在这里我了解到原来警察局有一个部门,名字叫SB Unit,也就是Special Branch或者Cawangan Khas是负责处理国内机密的部门,而这也包括了国内安全问题,比如邪教问题。我在这里认识了Inspector Ooi。我和Inspector Ooi联络的期间,由于我拒绝见面,无法直接把资料交给他。而在同时,电视常常有播放Edisi Siasat,我加入了NTV7论坛的Edisi Siasat forum并且开贴了。其实在警察的网址里,只有一个电邮地址而已,而如果是要寄给他本身在安邦警察局必须经过Bukit Aman总警察局的处理,才能到达在SB Unit,Inspector Ooi的手里。既然我也是第一时间把我知道的放在论坛上,所以向Inspector Ooi建议以论坛的方式来获取资料的。当我一有消息就把资料输入论坛中,而同时也来电给Inspector Ooi,希望可以协助他。以这个方式,他们到达了我之前念书的住宅区Setapak,寻找有关非法学生佛堂。其实在拉曼学院附近的学生家,都有类似秘密佛堂的出现,我把他们的地址在论坛上公开,希望Inspector Ooi可以得到资料。由于我没有正面见过Inspector Ooi,而每次只是在电话中联络而已。在道亲方面,也没有特别的事件发生。此外,在电话当中,Inspector Ooi并没有给我十分信心。过后,我决定去见见Inspector Ooi了。

有关SB Unit的了解,可以从皇家警方的网址了解:
http://www.rmp.gov.my/rmp03/Jabatan/sb/sb.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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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由于有关皇家警方的网络换了,SB Unit的了解,可以从以下的网址了解:
http://www.rmp.gov.my/about/abou ... od=3&id=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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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是不能的话,就去这里吧:
http://www.rmp.gov.my/
然后选择Jabatan-jabatan,过后就选择Cawangan K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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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一趟

其实我心里也有一个障碍,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见见这位警察,因为本身也不想向警方公开自己的样貌。而我一路以来都没有把我的名字让警方知道,只是让他们称呼我Mr XXX,在SB Unit,我的代号是forum one。这回我前来面对警察,是因为我自己不知道正在面对着谁,更不知道这种团体幕后是谁,也不想突然之间被人杀了,不知道什么事,至少向警方交代清楚。如果我的家人知道想警方联络的事件肯定骂了我狗血淋头,但是从加入佛堂到那天为止,我并没有让他们知道。不过很幸会的,我身边有一个十多年的好友,而我的行动一切都会让他知道,如果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他可以通知我身边应该通知的人。我已经给了他一张名单有关全部的道亲电话号码,也包括警方和亲人。

那天,我先驾车到Balai Polis Pandan Indah,因为不知道Balai Polis Ampang的地点。在Balai Polis Pandan Indah,我来到了询问柜台问问如何到达Balai Polis Ampang。如果没有错的话,那天一个叫Encik Said的警察在柜台协助我。他画了我一个如何抵达Balai Polis Ampang的地图,但是我不是很明白。过后,由于有两个警察正好要到Balai Polis Ampang,要我跟着他们的车子。我就驾了车子跟着他,但是没到多久,我跟不上了,因为交通阻塞。我没办法,只好跟着那位警察的地图去。那时候的我只知道如何用MRR2到蕉赖,而警察的地图只好从MRR2的路口开始画起。据他说,Balai Polis Ampang是在Taman Cempaka那里。我顺着他的地图来到了这坐落在Gaint百货公司对面的警察局,问问站岗警察,才知道SB Unit是在警察局最高处的左边。

那天是星期六,由于大多数的SB Unit的警察是半天工作的,所以部门的大门是关着的。我到了门外,心中觉得想掉头就走,但是有一位女士开门给我进去。这位女士认识我,应该是从我的声音知道我就是常常拨电话过去的Forum One。由于那天Inspector Ooi都在开会,我知道在那里办公室等待他。大概等了1个小时半,心里有点疲倦了,因为紧张的心情维持太久了,他终于开会结束了。

过后,有两个便衣警察自我介绍以后,便要求我进去一个房子。这回我心跳加速,脑海里出现很多负面的画面,比如被警察殴打等等,害怕自己变成了疑犯者。这间房子就好象把我和外面的世界断绝了。两位警察,一个是Sarjan Wong 而另一个是Inspector Ooi。他们向我解释了SB Unit是什么部门,而如何这些邪教和他们有关。在这里他们让我了解有关一些法律上的程序。Inspector Ooi说的确有在留意我发的贴子,而都有前到Setapak去调查有关非法学生佛堂的地点。算起来,我离开学院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他们去的佛堂,已经搬迁了。以下是我提供的地址:
1。40, Lorong Malinja 3, Taman Bunga Raya, Setapak, 53100 KL。
提起这件事的时候,Sarjan Wong就在那里用了福建话骂了几句脏话,说我害了他们白走一趟。我当初也没有什么相信。过后,他们拿出了几本其他外道的书,告诉我他们都在调查着类似这些佛堂。那时候,我好象见到知音一样。原来警方也正在关注着这些从台湾来的非法宗教。以他们的策略,是希望我再次踏入佛堂,以便内外拼合。那时候希望我可以留下名字与IC号码,万一他们上门查案的时候,全部道亲被逮捕的时候,我可以例外。当时候,我还在考虑着,而到后来也没有给到我的真名与IC号码。他们向我解释,如果一个佛堂坐落在店屋的楼上而没有真实的证据的话,他们是无法上门控诉道亲们的,这始终是在他们自己的premises。对于家庭式的佛堂,而在住宅区的,会比较容易。因为只要有附近的居民报警的话,警方就可以上门逮捕了。说到这里,可能你们会问,为何是SB Unit呢?SB Unit是比较幕后的警察,而是专门收集资料的。这些资料是属于那些有危害国家安全的资料,比方说恐怖分子的计划等等。警方就会以内安法令(Akta ISA)来控诉这些非法聚会的案件。一个宗教团体必须向国家宗教局申请,而非法的宗教组织就会被惩罚的。所以我们可能常常听到那些非法的佛堂就会告诉道亲们不可泄漏自己佛堂的地点和活动,因为他们害怕这警方的控诉。

我和警方达到一个协议,那就是我要从新进入佛堂,帮助警方协助调查。说到这里,我那时候由于已经与道亲比较少来往了,而他们也知道我的目的了。所以要从新进入佛堂是非常困难的事。

那天,我给了警方,道亲们的名字和地址,以便希望警方可以调查到一些线索。过后,就回家了。

心里总算有个交代,因为自己的身份与安全有了固定的地位。当初自己还怀疑自己的做法对不对,也没有一个管道来认同我的做法。而现在有警方的支持,我比较放胆了。

由于有警方的帮忙,我几天过后就到这佛堂负责人的家(图4)。这次的到来,其实是要和道亲们搞好关系,原谅我的过去。那么如何才能得到他们再次的信任呢?我其实想过如果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只好下跪请求原谅。在那时刻抵达负责人家时,我在门口,只见三儿子也在门口。其实三儿子是一个不好惹的道亲,我无法和他沟通。然后负责人-林太也出来了。我表达我的到来是请求原谅,但是他们还是不肯接受。过后不久,文军也回来了。为了得到更快的效果,我下跪。其实那时候,其实十分在意的,虽然只是为了赢起他们的信任,但是自己本身还是过意不起。在还没下跪的时候,都是东看看西望望的,才来下跪。他们叫我回家先。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可急。我这次的到来是因为我已经不能再次回到那个Pandan Mewah的佛堂了,因为那佛堂已经搬走了,而我不知道这新佛堂的所在地,加上为了要和警方内应外合,只好采取这样的步骤。过后,我打听到新的佛堂搬到 Ampang Leisure Mall附近,但是还是无法知道最正确的地址。

去年,我联络Sarjan Wong时,他已经不在安邦的警察局了而去了万绕警察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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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日报的记者

离开了警察局,我对自己的决定没有怀疑了。既然警察这方面,已经认同这是非法团体,我就开始联络新闻界的媒体。我首先抄下每份报纸新闻部的联络号码,然后拨电给他们。我第一联络的是星洲日报,但是得到了负面的答案。虽然是负面的答案,但是我认识了这新闻部的记者,他是萧先生。萧先生表示,如果要参与佛教的话,必须去注册的佛教团体,而不是这些“左旁右道”。“左旁右道”这四个字深刻地记录在我脑海里。他过后还表示如果有朋友的话,就劝导他们。我始终说服不到萧先生去做一个独家新闻,而我也告诉他有关我联络安邦警察局的事情,他说如果警方上门查案而有道亲被逮捕的话,他们才可以过去做报道。那么始终我都没有得到这些线索,而我和萧先生保持着这样的一个距离。几个月前,我有联络他,知道他还在星洲日报工作。

p/s:由于下星期不在,先放了下星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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